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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vi k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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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双子星上的巨蟹女生,家是心之所安……

HAPPY VIVI

坟墓死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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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云彩哪下雨

哪有云彩哪下雨
  乌云密布,要下雨了,雷从下午开始间或轰隆隆的闷响,快到六点时,天突然黑下来,几个小闪电划过,狂风大作。我探头往窗外望,浓云在头顶聚集,像旧棉被套,灰色的,几片浮云散飘着,像飞着的棉絮一般。东边的景物氤氲在云里渐渐模糊了,西边却有很亮的背景,楼房与天相接的边缘线像碳素笔勾出来似的,特别清晰,在一片亮光的背景下前身格外黑重。
  风刮的猛了,越聚越厚的云像顶厚呢帽子,镶着一半闪亮的边,这时,雨应该倾盆而下才过瘾,却还只是电闪雷鸣。突然,亮边没了,四周都模糊了,头顶却裂开条大缝,不知是风把云吹散了,还是突然转了方向,头顶的强光照下来,楼前的空地亮得晃眼,四周都是雾蒙蒙的,没有了边缘线,只有这片空地,白晃晃的。多像一个摄影棚,背景是模糊画上去的,只有中间的一点真实,戏要开拍了,头顶的聚光灯渐渐加强。
  风更大了,雨却好像送到别的地方去了,雷还轰轰隆隆的,惹人干着急。我耐不住性子了,在MSN上问朋友,你们哪下雨了吗?都说下了,可大了。一下子特别委屈,我仰着脑袋张望了半天,可雨竟下到别处去了。天空更亮了,掉下来不大不小的雨点,七零八落,两条胳膊伸出去也碰不着几滴,索性不张望了。
  坐回电脑前,再一抬头,天竟然全黑了,跨啦一声猛雷后,瓢泼大雨来了。走回阳台,一切都被黑色罩着,刚刚的那条裂缝,那片白光早没了,天上的云看不出层次来了,一片墨黑,从东到西,没有边际线了。倾盆而下的雨,慢慢缓了,不急不徐地洒下来,天越来越黑,雷有节奏的轰隆隆着,的和下雨前一样了。可这气势不是我盼的那场雨,还是失落。姥姥刷完碗从厨房出来说,“这不下了,着什么急,哪有云彩哪下雨。”
  后来,我突然想起结婚这事,可能也是哪有云彩哪下雨,着急没用。最近身边有人离了,有人上赶着结,有人闪婚闪得不错,有人八年抗战修成正果却不踏实,有人帮我算。未来还得谈两年恋爱,再结婚奔三了,得抓紧了……我想,还是先抓住眼前能抓住的这份平静生活吧,老跟自己较劲干嘛呀?

我是一支破钢笔

        我是一支破钢笔,我可能款式难看又老没水,写的字也丑
   就连看门的没牙老头或者台球桌上的小混混也不爱用我
   但我还是一支笔,没法变成足球咖啡什么的
   所以亲爱的,虽然没什么价值,我还是得写字。
   事情就是这样。

  在一篇书评里看到这样的话,不知道是这世界上的怪人多,还是在即将三十岁的年龄,大家都纠结着,怪着?

简单人生标准

  书要少读,眼睛用多了伤肝,脑子用多了伤脾,头发白的快,脸上长痘痘。

  人生不需要太多目标,Y姑娘的人生规划很靠谱,生个孩子,挣差不多的钱,不用养家,每年去国外旅游,给自己买俩包包,想吃什么就吃,想穿什么就穿。

  简单真好,人生大意思考也没用,饶是费脑子,还让别人说你怪。

  工作要认真,少干活儿没关系,别出错就好。没人指望你成为行业领袖,谁都愿意看见自己身边一堆庸人,省出来的时间吃喝玩乐。

  是非要少谈,多八卦可以。

  对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平静,切勿爱憎分明,不然会被堪称情绪激烈。

  要理解坏人,给好人鼓掌。坏人很少办好事,是值得信赖的,好人常常办错事,偶尔一分心办坏事更让人无从防备,要少打交道。

  对什么要求都不轻易说不,但不做可以,抖机灵不行,装二百五可以,太好说话不行,说话葛点麻烦少点。

  最后,做人要低调,不能让别人看见你时说你,没看见你时还想起你。

  完成以上要求,简单人生修炼成功!

 

 

 

人所有,我所无

 

  很多身边朋友喜欢韩寒,因为看了他的博客。 

  我常在八卦网页上看到韩寒,和徐娘半老犹不遮面的才女一起。我不喜欢板着土灰色面孔,故作自以为是姿态,成心把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才女,也就连带着不喜欢韩寒了。常听朋友们说韩寒在博客上又写了什么,很牛种种,听起来也不太新鲜,无非是和主流声音抬杠,全中国人一齐骂莎朗斯通,他就护着;全国人民为地震捐款,到他哪儿成了个嘲讽世俗的段子。

  我也是个杠头,20出头的时候尤其爱抬杠。因为我发现,你越是逆着别人个说法,他便越是细致地掰开揉碎要讲给你听,反而你做谦恭请教的姿态,他也谦恭谨慎了起来,说不到底。我感兴趣的事就要探清楚个来龙去脉,一个人说这,我便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,不抬杠,别人怎肯把骨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给我看?抬杠,就渐渐地成了习惯,有人说这是矫情,也罢。反正依我看来,凡事都可以分两面、三面乃至四面说的,两个人真心抬起杠来,赢得肯定是嘴皮子利落的,脑筋转得快的。真理是赤裸的,不介意谁给它披层外衣。

  这就说到抬杠是有技巧的,如果为了比个胜负输赢,需要点本事。在我看来,韩寒也是个杠头,是善用技巧的。我抬杠是打破砂锅问道底的风格,为着我的目的。韩寒在博客上抬杠,对手是主流声音,凡事大多数人说对的,他必说不对;大多数人说有理的,他必有歪理。我想这目的,还是为吸引大多数人的注意吧,不然不会总盯着大多数人关注的事情发表议论。

  韩寒不会脸红脖子粗的抬杠,他嬉皮笑脸的一副样子,隔着字浮出来他那张暗黄发黑的瘦尖脸,和瘦尖脸上得意加戏谑的笑。字写得有趣,读的人先跟他笑,再说,真牛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也不是没想到,是不善于用那些字,为这些无干的事情耗费心思。韩寒的抬杠是纸上的单口相声,奔着逗乐、惹眼去的,不跟着他乐倒成矫情了。

  说话做人矫情不得,写博客越矫情越有人气。我不看韩寒,却喜欢GTO的博客,也是矫情范儿的。除了相熟的缘故,还因为,GTO的矫情发自真心,虽然白日梦、子非鱼总能一阵见血的指出GTO这矫情作祟背后的心理过程,但即使从不留情面的白日梦也绝对不会怀疑,GTO在写博客时时被某种强烈的情绪点燃,而非另有目的在。他不是在抬杠,也不容辩驳,他绝对捍卫、绝对坚持的那些:爱护动物,珍爱生命,不靠谱生活和地下摇滚。

  今天开完会,和GTO到食堂吃饭,互相没话,埋头吃。我们刚做同事的时候,有次同路,很短的一段路,也是没话。我直白地问:你不觉得别扭吗?GTO裂开嘴,好像得了胜利似的贱笑着说:不呀——这种情况后来又发生过,久而久之,我知道这人的性情,也就不再搭拉话儿了。今天,GTO居然主动搭拉起话来,有的没的问:“您最近看什么电影了吗?”“《功夫熊猫》”“那碟呢?”“没看什么”。这样的开场白,想继续下去也难。我拽来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话题,问:“如果派你去报道奥运,你愿意吗?”“工作嘛,赚这份工资,干这份活儿。”我使劲翻白眼,他自己也觉得好笑,裂开嘴贱笑了起来。

  电梯里,问GTO女友上班路程要花多长时间,从牡丹园到国贸,即便做地铁也得几经周折。GTO声音深沉的答说,“有了些变故。”这深沉的口气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事故,我再问,才说,“辞职了”。我想,辞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干嘛搞得好像很严重似的。

  前两天看GTO写《功夫熊猫》,说没看完字幕的人没看到最后的结局,还卖了个官子,不当剧透。我当时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,结局到底怎样,因为我看得困了,字幕一飞就走人,可拿起电话还是没打。他的文章叫中国观众输给外国熊猫,很推崇这部电影,卖个官子是故意让人先走的人遗憾没看到结局,以示不屑。我知道,依这人的性格,就算我问了,他也会嬉皮笑脸的说,你自己再看一遍去呀。GTO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近乎偏执,上大学时推荐一部才女演的电影,让我买张盘看,不喜欢再卖他;他把喜欢的摇滚乐当成彩铃,经常很慢接电话,为了让打电话的人多听听他爱的摇滚;坚持给他认识的很多人发摇滚演出信息,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去。总之,GTO偏执的做很多他认为重要的事情,对其他东西一律看得很轻。说回《功夫熊猫》,我做好他不告诉我的准备,随口问了一句,他居然很详细的讲了一遍那个无关紧要的结尾,说这片子也就“还好”。

  三个小细节,或许是我多心,突然有种感觉,GTO的变,在乎的与不在乎的都有些淡了,情绪上的偏执也不那么激进了。勾得我又想起上午开会时,M总仿似急着我们老道起来似的,担心我们总也不进步,一副严肃且忧心的样子。她说,年轻时,或许还可玩弄些活泼的文字,随意的写东西,但等到年纪大了,自己都不会对那些感兴趣了,芸芸。

  我很怀疑长大了、老道了是好是坏?我不明白,为什么要把我们拽进那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氛围里。规整、严谨、洗练固然是好的,但若钝了思维,没了激情,少了视角,通通被规矩框住,整齐划一地成为那无所谓好,也无所谓坏,就是进步吗?我不敢妄想与时间赛跑,在天生的个性尚未淡漠于规矩之前的这段日子里,继续以我所有,人所无换回些人所有,我所无,才好!

 

   

 

圈子生活

圈子生活

 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样的,人在北京,很容易陷进圈子生活里。原来我很不屑于津津乐道于自己小圈子里那点事的文化、娱乐名流,不屑于他们浸淫在那么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圈子里,还自以为了解世界。既然不屑,自然也不会把自己往某个圈子里放,对于呼朋喝伴,彼此不叫名字而互称绰号的聚会都是蜻蜓点水,四处沾沾,瞧瞧罢了。只当个冷眼的看客,谁也别把我往那个圈子里扯,心里窃喜这种生活方式,今天混迹工体,在咣咣咣的迪厅里看一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,明天也能到犄角旮旯的胡同里跟许久不见的哥们喝啤酒吃烤串;能端起身板在国贸、新光天地里穿梭,不杵服务员上来先上上下下扫视我全身穿戴一遍,也去动批为十块钱买一件T恤跟人脸红脖子粗的侃价。
  前天和罗同学在星巴克聊天,谈到这些年越来越娇气,办事能力差,原因是生活得过于简单。就突然意识到,原来我也生活在小圈子里。走进大学校门时,是人生无限扩张的开始,“朋友”越来越多,社会经验丰富起来,生活呈现出各种可能性,新鲜、刺激的事情拍着队的迎接我,考验我。这十年过去后,人生又开始了一个收缩的过程。现在的生活趋向于简单,需求越来越少,偶尔腻了,无非是花点钱刺激一下神经,哄自己开心。前两年每部电影上映必看,还到酒吧、电影资料馆、各国的文化中心搜罗着各种艺术电影,每天的日程表都排满了,那么多人问我不谈恋爱不孤独吗?我说真心话,有的是事情做,时间都不够用,爱情对我是奢侈品,倘若碰到没大意思的人,更是浪荡掉大把的金钱和时间,落个不了了之的结尾。纯粹消耗。闺密说,找男人,有钱。对你好,就这两个标准;我坚定的认为,还是找个有意思的,聪明的男人吧,至少消耗过后还能有点收获。天长地久的爱情是尼斯湖的水怪,常听人说,可没真见过。
  记者采访时,一旦听人谈到某种转变,总会问,因为什么缘故?有件特殊的事发生?采访对象往往一时无语。其实很多转变并不是因为某件事引起的,是积累吧,岁月到了要给你桃子的时候,不会再拿苹果过来。去年年底开始,我常问自己,为什么要看那些电影?尤其那些影院上映的爆米花电影?他们的上映和下片与我的人生何干,为什么要花四个小时来往于电影院,只为聊天的谈资?还有那些饭局、聚会、各种主题的PARTY,这样反问下来,通通显得没有意义,时间才是最宝贵的东西,甚至健身房也不想去,在家里练瑜珈既省时间,又环保。慢慢的,生活就简单了下来,去商场买东西动辄几千元,因为几个月才一次;除了采访,其他时间就在家里或者家附近的咖啡馆里看书、看碟消磨。有时MSN也懒得打开,更愿意和朋友见面吃饭聊天。
  这么生活了一段,并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不同。除了因为运动太少身体出了点问题,中医的说法,气血不足。可心灵得到了更多的宁静时刻,可以几个整天不下楼,饮食比以前清淡了,不会感觉饿,也很少对任何食物有强烈的想念。生活的需求真的就那么一点点,吃那么一点点东西,交往几个聊得来的朋友,离开电视、报纸,看一本杂志,掠过些文章,这世界我感兴趣的事情很多,但与我有关的事情很少。总之欲望越少,烦躁与焦虑也就越少,这或许就是圈子生活的好处,简单或许错过了精彩,但更多是避免了垃圾和废物的产生,消耗少了,所需便更少。心里很清明的认识到,就算给我比现在多出2倍、3倍的收入,我也不会比现在更快乐。
  如果我30岁前还没人娶,会不会出家呢?有次和郝同学吃饭,他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,我说,内心的平静,那话好像不是自己说的,速度太快的从嘴里溜出来,好像不是自己产生的想法。或许,是个神谕,亦或归宿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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